道家思想启示现代人的哲学境界

李钊撰写2017-05-16 23:15:57

中国人一直对道家充满敬畏。所谓“敬”是因为中华五千年文化,无不围绕“道”字展开,实在是微言大义、博大精深。所谓“畏”则真正是因为道家学说“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”

著名哲学史学家冯友兰把人生境界由低到高分为四种:自然境界、功利境界、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。我等凡夫俗子恐怕只能在功利境界,孔圣人追求完美人格到了道德境界,而能达到天地境界的恐怕只有老子。当然,如果说庄子、列子等道家(或者后来的道教)真人可能也到达了天地境界,也无可厚非。


道家承载着中国古人对人生境界的追求(图源:新华社)

个人认为,所谓人生的四个境界并不是为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,分出三六九等,也并不是说儒家就比道家低级,而是从圣者的角度去谈一个凡夫俗子如何能够“超凡入圣”。

许慎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圣,通也。”清代段玉裁《说文解字注》中提到“人有通圣者,有不能者。”“圣”字实际上是指能和上天对话的人,也就是说能够超脱凡世,与上天接近的人。段玉裁说“人有通圣者,有不能者”,就是说有的人能达到这个境界,但是有的人达不到。

早期的儒家虽然追求“圣贤”境界,但是其标准却是世俗的道德标准,并没有找到一条真正成圣的道路。

道家在这方面则技高一筹。《道德经》说: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无名天地之始。有名万物之母。”“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。”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这三句话用白话文大概就是说了三层意思:

A.万物生于有,天地生于无。
B.有生于无。
C.万物生于道。

从中,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:万物都是生于无;道就是无。

老子认为,道生万物,道就是无。那么“德”是什么?“德”就是道在化生万物的过程中,每个事物都从普遍的道中获得一些东西,就是“德”。一个事物本身自然而然,就是“德”。顺“德”的生活,就是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欲”。所谓“朴”,就是未经雕琢的石料,虽然未经人手雕琢,但是却是天地雕琢,是最符合“德”的。因此,道家虽然与儒家在千年来相互融合,但是老子其实是反对儒家“仁”“义”般的做作之态的。

《南华经·至乐》说:“昔者海鸟止于鲁郊。鲁侯御而觞之于庙。奏《九韶》以为乐,具太牢以为膳。鸟乃眩视忧悲,不敢食一脔,不敢饮一杯,三日而死。 此以己养养鸟,非以鸟养养鸟也。”

意思是说,从前有一只海鸟飞落在鲁国都城的郊外,鲁侯把它迎进太庙,用酒宴招待,演奏九韶之乐去娱乐它,设太牢之宴为膳食。而鸟却头晕目眩忧愁悲苦,不敢吃一块肉,不敢饮一杯酒,三天就死了。这是用自己的标准养鸟,而不是以鸟的标准养鸟。这就是没能“朴”的代价。


道家的至高境界就是“超凡入圣”(图源:新华社)

(李钊 撰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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